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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看了眼怀颂仍悠然闭合的双眼,舒刃深吸了口气准备起身,却带动了某处的痛意, 连着两条腿都无法轻易动弹。

顿时怒气横生。

跟怀颂,更是跟她自己。

真他妈是自作孽,不可活。

昨日她给怀颂弄了淫羊藿混合着玛咖的洗澡水,转头便去找了重光,让他带着这小倒霉蛋去干净的烟花间里,找个业务熟练的姑娘开开荤,不然等到日后成了亲,他床技生疏,秦小姐恐怕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虽说把他送去了风尘之地,可这也是为了他好,怎么反倒反噬到她自己身上来了?

操。

咬牙从怀颂的屁股下面拽过了自己的中衣,舒刃屏着气穿好衣裳,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门口,仍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微芒,怀颂大喇喇地躺在床榻上,发冠凌乱,劲瘦腰间盖着薄被,墨黑色的云螭张牙舞爪地横亘在腹前的肌理上,衬得主人甚为莫测。

直到看到一处过分的凸起,舒刃才别扭地转过脸,轻叹口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悄声离去。

擦洗了身子,检查一遍身上的淤青吻痕,又换好了干净的衣裳,这才泄气般地坐在床边。

作吧,让她作,这回好了,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白芷冬青都是骗人的,这王八犊子不仅能人道,还像头牛一样有耐力没压力。

想到这里,舒刃的眼睛猛然眯起。

他既然能人道,那他岂不是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昨晚,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