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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小侍卫时常的捣蛋心思一清二楚,怀颂状似愠怒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便挥挥手示意无事,咀嚼着口中的吃食,径自朝宫外走去。

迈出宫门的最后一步,怀颂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继而才彻底消失在宫城之中。

怀玦靠在宫墙之上的身影被烈烈旌旗隐去,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形。

看到怀颂回头,不禁笑了一声,也未闪躲隐藏,只好整以暇地瞅着他同身边那清瘦有趣的侍卫互动。

“殿下在看什么?属下帮您看?站了这么久肯定是累了吧?想不想如厕?属下替您去?”

怀颂似是已经忍无可忍:“舒刃,你若是得了疯病就快些去治,我给你寻太医。”

摆出一副教育学家最擅长的‘非也非也’之态,舒刃稳如老狗,随便他训斥。

看他这幅样子,怀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卷起朝服的袖子,指着舒刃怒喝起来,毫无方才在宫城中与各位阁老告别时的雅正风范。

“我怀颂!若是犯了国法,大可以让京稽卫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受你这疯言疯语!给我回家!别在这丢人!”

舒刃被他揪着单薄衣领藏进宽大的披风中挡了个严严实实,认怂地跟随着主子的脚步灰溜溜地回到府中。

一路被扯着回了水木芳华,怀颂脱了披风搭在椅背,复又叉起腰看他,“你不是爱说吗,边做边说吧。”

舒刃惊恐地瞪大了眼。

做?做什么?

看穿他眼中的懵懂无知,怀颂继续开始扯腰带,指节已经搭上了领口。

“做什么?殿下您先别脱,先歇会儿!”

再不开口任凭他脱下去,估计就不能过审了,舒刃急忙出言打断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