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颂侧头瞪了他一眼,却因战事而无暇顾及他的安危,只能浅淡地轻叹口气。
“你小心些。”
“是,您也一样。”
舒刃抱拳行礼,清亮的眸光隐隐闪烁,甚为动人。
怀颂握紧手中的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点下颌。
楚军被灭了威风,斩了前锋,自是激发了他们的仇恨,拉弓握矛便冲上前来,同撑着厚盾的云国士兵厮杀起来。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瞧了眼将重弓拉得如同满月的怀颂,舒刃放下心来,眯着眼睛寻找藏在楚军阵营中的将领。
屠维与著雍皆穿着黑衣隐在暗处,只待舒刃做出手势,他二人便会像舒刃方才割那厮的舌头一样,动作迅速地取下敌将性命。
三军若是失了主帅,那便是群龙无首,很快就会溃不成军,到那时,击败他们也只是手到擒来。
怀颂又回头望向了舒刃,看他安然无恙,才一个鹞子翻身,占据了有利的制高点。
张弓搭箭,箭箭皆无虚发,尽是刺穿马背上的领军参将,吓得那些骑马的人连滚带爬地藏在盾牌之后,丢弃马匹于不顾。
“给老子冲!我们的人数胜于他们!今日定要踏破云国大营!”
看自家的将士们士气大减,南楚的将领藏在盾牌后面高声鼓舞,又觉自己似乎有些畏手畏脚,便同样提剑去疯狂劈杀云国士兵,为将士们稳定军心。
“放他们进来。”
怀颂蹭了下手背上的血迹,趁回手抽箭的空当发起命令。
立在怀颂身后保护他安危的上章和昭阳低低道了声是,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