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点并没有阻拦云阜比试的决心,他将本命宝剑收入空间,亮出招式,“好,我也不用剑,我们比试身手。”

弟子们惊道:

“肉-体凡躯怎么与化神炼体比?”

“对面只守不攻都能让他浑身骨折吧……”

絮絮叨叨的讨论声萦绕在余瑶耳边,顾扶辛怎么就不能赢了?能奉命保护男主狗勾的,怎么不厉害了?

余瑶清了清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线理直气壮一些:“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小师弟会赢吗?你们怎么都不肯信他?”

但原身的声音虽然清亮,但尾音偏软,说起疑问句来更加绵绵,带着耐人寻味的埋怨与嗔噎。

“这……”众弟子哑然,小师妹竟然这么在意台上那人?

萧景安走到余瑶身边,拍了拍余瑶的肩膀,叹了口气,兄长般宽慰道:“小师妹,我相信,只要他活下来,我就没有意见。”

余瑶:???

你们在说什么啊喂?

顾扶辛沉沉看着云阜,握拳起势,如同一只黑夜中蓄势待发的孤狼。

顾扶辛眼角轻轻飘向观战台上的问心派长老们,认真说道:“我会赢过你,我有必须要赢的理由。”

他算计人心,玩弄手段,从始至终都在步步为营,留给他的路很窄,窄到他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可他能翻覆的局面却很宽,宽整个混沌世间的所有黑暗,都可以为他所用。

利用余瑶这件事在他计划之内,他算到了所有人的可能反应,也算好了应对,却没算出自己说话时心底突兀生出的柔和到底是不是他所掌控的。

云阜脚下发力,飞窜而出,挥拳直击顾扶辛面门,他的境界如此之高,以至于挥拳划出的剑气破空如同裂帛。

顾扶辛以一个看似不快实则敏捷精妙的步伐侧身避开坚硬如铁的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