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撒谎了!我在公司,我那天晚上在公司!”
他一步步往门靠近,她瑟瑟发抖,竭力维持冷静,手哆嗦着想从身上找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却不在身边:
“你去找我的手机……我的手机里还保留着短信!是有人凌晨发短信给我,说他要杀何双平,地点就在l,我才会半夜赶过去。”
“既然是别人发短信给你,你为什么要躲开监控?”
“我觉得蹊跷,怕被嫁祸……以前发生过。”
“那天晚上,你从l离开后,为什么要去几十公里外的墓地?”
“我记不到了。”
他还在逐步靠近,她似怕被他再次丢下,拼命抱住他,眼底露出哀求:
“我到l后,就没有记忆了,那天是我父亲的生日,我一睁眼就在墓地……”
“短信可以你自己假借号码逃避制裁,没有罪行可以用一句’我没有记忆’来免罪,李可可,你觉得你这个回答,有几分可信度,又有几个法官会买你的账?”
“我不知道。”
她声音已经哑掉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肩膀上:
“我真的不知道。”
“……好,那我们换个方式问。”
他想起那天监控里,女人杀死何双平后坐在高台上抽烟的样子,与她此刻满脸泪水的模样,居然没有一点相似……哪像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做的事?
“你那位告诉你各种奇奇怪怪历史和尸检知识的’朋友’,就是你爸爸,是不是?你爸爸真实的身份,其实是古生物学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