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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哦?”

“……我不知道。”

她伏在他肩膀,好像非常不想说,但又太害怕了,竭力想压住啜泣:

“他没说过,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那就和“是”差不多了。李鹤年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文员,他既另有身份,又兼出行神秘,哪怕是带女儿的那几年,也时常在国内凭空消失。

再联想起他们业内的一些古旧传闻……

“乖。”

他笑起来,安抚地亲亲她汗湿的发顶:

“那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误导警方?”

“什么误导警方?”

“你明明知道许尽忱不是凶手,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暗示他是凶手?……你想毁掉许尽忱?”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level 4”门口,深色铁门矗立在逼仄长廊尽头,像沉默巨人,恐惧席卷而来,她挣扎得如此剧烈,在他怀里扑腾,犹如困兽。他为了不让她用血淋淋的指甲去扣两旁墙壁,差点没有抱住,让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不想毁掉他,许尽忱永远不可能被毁掉的……我只是想逼那个人献身,他是那个人唯一的儿子,如果他入狱,那个人一定就会现身……”

那个人?

陈利亚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