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无泠眼色未变,拔剑比在他脖颈上。
对上嵇无泠冰冷的眼神,他突然想起,小师叔还在魔界卧底,颤巍巍地改了口:“无泠小……小贼,我杀了你……”
“你认识?”鱼危挑眉,看他一眼。
“不认识,”嵇无泠眸色冰凉,“但他不行。”
“他体内有毒,会损害师尊体魄。”嵇无泠顿了顿,风轻云淡地提议,“恰好野渡城重建缺人手,丢去修城墙吧。”
身上有毒?
鱼危倒是忽略了这点,他伸手往那少年眉心一探,发现这哪里是身上有毒,简直就是个从毒罐子里泡出来的毒人。
也不知手下那群混蛋从哪里找来的。
鱼危脸色不好的收回手,看到手指就因为碰这一下开始发黑,后背直冒涔涔汗意。
“把这人马上丢去修墙。”
他烦躁地吩咐手下,转头叫了下一个。
不想却再次被拦住了:“这个也不行。”
“相貌普通,不配当师尊鼎炉,也丢去修城墙吧。”
好像也有道理,鱼危额角跳了跳,又换了下一个,果不其然,再被拦住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
嵇无泠顿了顿:“他,有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