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危狐疑地看他一眼:“我怎么没闻到?”
嵇无泠神色未变,看他一眼:“可能你也有,习惯了?”
他妈的。
为了澄清自己并无狐臭,鱼危只能拎起下一个——
“这是个炼邪修的阴阳人。”
……
“这个阳气太弱,转化不了邪魔气,修城墙磨砺下。”
……
“这个体内有陈年重伤,不中用。”
……
“此人脸部歪斜,恐有恶疾,扔去修围墙。”
几乎是鱼危拎起一个人,就会被嵇无泠否决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他拎起来,不等嵇无泠开口,自己先阴冷地笑了一声:“这个也不行,因为此人刚刚,左脚先踏入院内的,是吧?”
嵇无泠轻咳一声,正要开口,在屋内等得不耐烦的宁扶沅,却一脚踹开门。
“鱼危你磨蹭什么呢?”
她缓缓扫过空落落的院子,挑挑眉:“人呢?”
鱼危咬牙切齿,正要开口,就被嵇无泠微笑打断了:“他选的这一批都不行,我重新为师尊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