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星想到这儿,已是浑身发颤,忍着下颌骨错位的割裂剧痛,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自是知道师尊不会帮我复仇,既然如此,那言星入深渊,向邪魔寻求力量,又何错之有?”
“师尊万年不理魔界琐事,言星亲力躬行,哪一样做的不好?我何错之有!师尊今日,却是打算取我性命了?”
宁扶沅微微笑了笑:“你倒是会算账。”
“哪样不好?”
她手指微收,隔空快速割断缚魔绳。
言星猝不及防,陡然砸在地上。
宁扶沅走到她面前,指腹抵在她脸颊上,轻轻开口:“于你而言,当然哪样都好,只不过——”
“本尊没死这点,很不好。”
“你以为你放出所有邪魔,便能控制本尊,自己在魔界称王了?”宁扶沅赤眸里并无太多的波澜,仿佛只在看一个犯蠢的天真孩童。
“师……师尊……”
她微微一笑,将人拖着朝断崖的方向走去。
“本尊喜怒无常,你便当你无错吧。”
直到走到那被漆黑浓密雾气遮掩的断崖尽头,宁扶沅把人扔开,立在崖边,面无表情地朝下边的深渊望去。
一层又一层的浓稠黑色随着风声搅和着,看不到底,只听得见空旷怪戾的鸣叫声,源源不断从深渊底部传上来。
“你之前已喂了不少人进去,封印松动,估计这几天秘境便要开了。”
“只可惜,还差了把钥匙。”
言星听到这里,已是脸色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疯狂往后退缩:“师尊要让我以身血祭,充当开秘境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