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宁扶沅半点未被撼动的模样,扯了扯唇角,漠然开口:“你倒是敢想得很。”
“你自诩聪明,却猜错了一件事。”
“你怎知本尊榻上,没睡过其他徒弟?”
嵇无泠脸色骤然冷白,冰冷的僵硬感,一直蔓延到了指尖。
宁扶沅背过身,漫不经心开口:“滚吧。”
他身形未动,已然如一尊石雕。
“本尊不说第二次,若你想被逐出师门,大可继续留着。”
“谁都可以,但不能是门外那个。”他低哑的嗓音响起,很快,似有一阵轻微的风轻轻拂过,宁扶沅再回头时,门前已经空落落的,并无人影了。
宁扶沅砰地关上门,背身抵着门,微昂起的头颅这才松懈下来。
她烦躁地扯了扯头发,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那感觉奇怪,像被施了惊雷诀的胸口。
怎么回事?
她乃魔尊,半神之躯,本体并无定形。
这副凡人的躯壳,不过是她造出,便于行走六界所用。
除了能载煞气的经脉,其他那些肖似人类的器官,并无过多用处。
尤其是那颗的心脏。
可无用的东西,最近为何却频频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