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迟迟不能飞升出此境界,就是缺了历这情劫的一难。”
“你且等着吧!”
宁扶沅挑挑眉:“此境界无人可及本尊,本尊何需飞升?”
把人怼到无话可说,宁扶沅心底的烦躁之气,总算舒坦了。
那老头气得转身就要走,却被宁扶沅一个力道拦住,不得不弹回原地。
他气急败坏:“你还要做什么?”
宁扶沅托着下巴,表情浅淡,微微一笑:“你扶桑树,不是有窥见时间,看到虚空境外事情的能力吗?”
老头没好气叹了一句:“是又如何,我都说了要扶桑双树都存在,这些法术才能生效,不然我早就用此能力,看看我妻的下落了!”
宁扶沅叩了叩篱笆:“我不让你帮我窥见未来,只帮人问一怪事。”
“何事?”
宁扶沅赤眸一点点变得幽深,微微一笑:“六界之内有一人,时常梦见将来之事,有的事情应验了,有的则没有。”
“这是何故?”
扶桑树老头皱了皱眉:“此事倒是少见——但并非没有。”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厚典籍,摊在手心里,眯着眼睛,开始慢慢翻看:“找到了。”
宁扶沅挑挑眉,依然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此事与她真的毫无关联。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