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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义心道奇怪,哪有亲生母亲这么数落自己儿子的,这柱子也太可怜了吧!

而明真与戒痴二人,皆是眉头微蹙的模样。

明真倾身拉开一条长凳,以袖摆扫了扫,轻轻拂去浮沉。

江有义本以为他是自己坐,却听他道:“江姑娘有伤在身,坐下歇息吧。”

她此时正是全身酸软无力,倒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很没形象地趴在了桌子上。而明真与戒痴则在其他两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只不过他俩腰背挺得笔直,跟打坐修炼似的。

江有义实在是佩服他们,心道不愧是正统的修行者,无论在哪里都是站如松坐如钟。她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在别人家做客,再怎么累也不该这么没形象,遂乖乖起身规规矩矩地坐好。

明真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道:“江姑娘身体不适,可随意些,主人家应是可以体谅。”

“没事,我感觉还撑得住。”江有义左右看看,凑近他耳侧,小声问道,“明真,你脚上的锁链怎的不见了?”

她的鼻息丝丝缕缕喷在明真耳侧,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微微躲开,却不禁红了耳根。先前江有义身上浓烈刺鼻的胭脂味,此刻居然感觉不那么难闻了。

明真沉吟片刻,微微低头,清亮的桃花眼看着江有义,亦是小声道:“只是戒痴师侄用了小小的障眼法,若比他修为高者,便一眼可以看出来。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

江有义给戒痴竖了个大拇指,心道难怪自己也看不出来。

对方见她与明真交头接耳,自是认为她在带坏明真,脸上对她的厌恶更甚。

江有义无语地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怪我抢了他的好师叔?

只听戒痴道:“江姑娘请自重!可别忘了,你身上的问题还未解开,若无合理解释,即便是小师叔同意,我也决计不会让你上寒云寺的。”

不一会儿,厨房的布帘子被挑起,老妇人端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出来,正巧将江有义要说的给打断了,她轻舒了口气,毕竟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

可能因为那枚金簪,老妇人对江有义三人倒是客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