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家里穷,没什么吃的,缸里也没多少米了,要不是这姑娘心善送了我那金簪,也不知下个月怎么过活。”老妇人不好意思地笑道,“家里还有一些自家做的腌菜,我给你们去拿。”
言罢她转身又进了厨房。
江有义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大碗。要说粥,还不如说是米汤,因为压根看不到几粒米。
不过一闻到香味,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江有义舔了舔唇,米汤就米汤,饿得时候,米汤也是人间美味呀。
那老妇人又端来一碟咸菜,便道:“姑娘和两位师父快吃,别客气。早上先这么垫垫肚子,一会儿我去镇里买些菜,托这位姑娘的福,中午可以吃的好些。”
江有义道:“婆婆,您和柱子也没吃的话,一起吧?”
老妇人道:“我跟他厨房吃,他痴痴傻傻的,以免闹笑话,你们吃。”说完又回到厨房去了。
江有义左右看看明真和戒痴,见他们并没要下筷子的样子,小声问道:“喂,你俩不吃吗?”
明真道:“小僧与戒痴师侄皆已筑基,筑基后需辟谷,否则对修行无益。江姑娘你慢些用,我们等你。”
原来如此!
幸好自己还没筑基,否则又要解释为何不辟谷的问题。开玩笑,要她辟谷,等于要她命呐。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哈!”江有义拿勺子舀了三勺到桌上的小碗里,筷子也不用,双手捧着碗,呼哧呼哧地喝起来。
几口米汤下肚,从喉咙直暖到胃里,江有义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一般,舒服地眯了眼。
忽然,一阵慌乱地脚步声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那老妇人惊呼声:“柱子,你干什么去?皮痒了是不是?你给我回来!”
明真三人抬头,便见一位顶着一头杂毛、瘦的皮包骨头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一见他们三人便立在那里默不作声地盯着瞧。
江有义以为他是不是也没吃早饭,想喝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