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忽然发觉她从未看清过三个徒弟。
宴琮惯来会在她面前卖乖,寒锦州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模样,云溪看起来腼腆又怯懦。
也怪不得他们日后会做出弑师之事,原来是从根子起便是烂的。
白池抚掌叹道,“妙极,妙极。”
宴琮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就心下一沉,但是他生性骄傲,实在做不到低头认错。
“我先回小竹峰,你二人唤上寒锦州一起,我有事要说。”
白池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踏上剑身离去。
小竹峰。
“咳咳。”风大了些,白池不由得咳的有些重,五脏六腑都震的发疼。
强忍着不适,白池只待落了地便进房间换了身厚实的冬衣。
她此次闭关期间,受了很重的内伤。
白池从暗格里摸出药来,和着水匆匆吞下,咳的势头,这才缓了些。
她在窗前卧榻上落座,看着案几上的棋局,渐渐出了神。
白池又想起了那本奇书里的内容。
书里说,她会因为折磨为难沈初初,被看不下去的三个徒弟换了药,生生毒死。
书里还说,曾在她父亲仙逝前跪地立誓,会对她一心一意一辈子待她好的道侣楚珩,会因为沈初初而声称对她只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