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随口:“比这更疼的,我也经历过,便也不觉得疼了。”
他说话的语调,极平淡,似乎早已习惯。
沉默片刻,姜水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又或者她的安慰其实是揭他的伤疤。
四下环顾眼前的处境,她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身后的时越跟上脚步,眼神落到她牵来的手,来自掌心的热度隔着轻薄的衣料,穿透到他手腕的衣衫,灼烧着那片皮肤。
皮肤被熨烫得发麻,他忍不住舔舐着干涸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时越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来到一处隐蔽的破屋,姜水云转过身时,发现他盯着她的手,松开解释:“我怕你跟丢。”
时越“嗯”了一声。
姜水云拿出伤药:“自己处理伤口。”
时越磨磨蹭蹭:“你不给我上药吗?”
姜水云直视他:“以前你年纪小,不需要太多顾虑,现在不一样了。”
他成年了。
时越蔫蔫应声,抬眸,就见她已站到屋外走道,背过身去。
沉默许久,半晌无话。
这晚,姜水云终于逮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