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把东西放在身上,例如洗澡和睡觉。

见元照去净室沐浴,姜水云蹑手蹑脚跟过去。

时越拉着她,不可思议:“你要干嘛,你要偷看别的男人洗澡?”

姜水云压低了声音:“胡说什么,谁要偷看洗澡了,我是去撒点迷药,然后偷钥匙。”

时越这才放心下来:“你好好呆在这里,我去。”

没多会儿,时越顺利偷来钥匙,虽然过程刺激又惊险,但结果比较满意。

解开飞兰真人脚上的锁链,刚离开元照的府邸,惊扰了巡视的一队魔兵。

城门布置了结界,有魔兵看守,不能出入,正当他们东躲西藏,黎城外的结界出现波动,似乎松动了些许。

从这里望去,可以看见一道通天彻地的剑光破开云霄。

来人着一身青衣,外罩白纱,道袍层层叠叠,身后是飞扬的墨发,手握命剑,睥睨天下,堪称完美的五官,清冷矜贵。

“师尊。”见到赫连柏,姜水云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吞回肚子里。

时越瞥她一眼,泼凉水:“仙门五派商议着如何营救门中弟子,师尊独自前往,怕是要中了黎城王布置的埋伏。”

果然,下一秒赫连柏被卷入阵法中,沙尘漫天,远处灰蒙蒙一片,再也看不见赫连柏的影子。

“以明光君的实力,最多被阵法牵制,不会出事。”一直沉默的飞兰真人突然开口,又道:“黎城出入口被封,我们现在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听到师尊没事,姜水云松了口气:“可是现在到处在搜查。”

一筹莫展之际,时越突然出声:“我知道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