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山心中又暖又恨:“为师自有办法,你快走。”

谭花月使鞭子使得虎虎生风:“弟子怎能丢下师尊不管,独自逃走?”

姜水云一面接招,一面环顾不见沐清:“沐清师兄呢,你把沐清师兄怎么了?”

谭花月:“我记得你,你也是蓬莱弟子,我本不想伤你,谁叫你们不知好歹上门挑衅,这下怪不得我。”

姜水云跟谭花月缠斗,脚下一片热潮,火热炙烤着,原来是火山喷发出的岩浆。

空气里,仿佛能闻见头发烧焦的味道,一不小心掉入其中,立刻便会被岩浆吞噬。

温度越来越热,汗流浃背,叫人口干舌燥,不知是不是阵法的缘故,流淌的岩浆停在快活林外。

见状,姜水云对时越喊:“回快活林,那里没有岩浆。”

心知谭花月根本不是姜水云的对手,裘千山喊:“花月,你快走,否则为师现在立刻自爆而死,你是希望我死?”

谭花月咬了咬唇,不敢违抗,又不甘心一展广袖,从袖中飞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她们移向快活林,察觉到身后异样,姜水云挥出一剑。

剑气斩出,有几只漏网之鱼朝姜水云身后的时越袭击。

下一秒,谭花月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乖乖蛊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逃离。

盯着时越打量,谭花月不解:“怎么回事?”

闪躲蛊虫间,从时越身上掉落个物件。

瞅见一抹玉色,姜水云御剑的方向急转了个弯,朝着炙热岩浆一头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