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姜水云分心,裘千山又喊:“花月,还不快走。”

谭花月咬咬牙:“师尊,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半空中,时越眼前一黑,明明置身热浪热潮中,却浑身发凉。

“姜姜,你别吓我。”

他扔开裘千山,御剑靠近汹涌流动的岩浆,目光努力搜寻,他的剑,随着他的心神摇摇晃晃。

紫府内,那道声音恨铁不成钢:“你疯了,刚才你差点被岩浆卷下去。”

时越不闻不问:“姜姜你在哪儿,回答我一声好不好?”

月轮忽上忽下,那道声音暴怒:“你忘了我们的仇恨,忘了我们的霸业,给我回去,滚回去,立刻回去。”

又一道滚滚热浪打来,时越的剑歪歪斜斜。

“为个女人要死要活,疯了,你真是疯子,只要主宰三界,以后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没有,听我的,快回去。”

他不理不睬,又是两道几丈高的热浪卷来,脚下的剑被岩浆灼毁一角,他大口大口吐血,整个人几乎栽下去……

一抹蓝湛蓝色剑光轻柔卷起他,姜水云踏着月折,一手拉着他胳膊,不解:“你受伤了还下来干什么?”

回到地面,放开他,姜水云从怀里取出物件儿晃了晃:“看,我给你捡回来了,没有坏,你检查检查。”

时越没看玉佩,拉着她:“你的手被岩浆灼伤,疼不疼?”

姜水云笑笑:“没关系,回头擦点伤药,重要的是你父母留下的玉佩还好好的。”

时越哽咽:“所以刚才你不顾自身安危,就是为了替我捡回玉佩。”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时越双手将她圈在怀里,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