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云:“……你可真是个爱学习的族长啊!”
晏无忧只当她是在夸奖,僵硬的面部线条稍稍柔和几许:“我做事情的原则,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所以麻烦你认真点,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姜水云一抽手,立刻被他捉回去,交叠的手掌心干燥,晏无忧的手掌覆有一层薄薄细茧,这不免让她回忆起白切黑的掌心,也是薄薄细茧,炙热的,微微出汗的……
到现在她还记得剖白心意后,她们坐在屋顶,看山川河流,看黄昏落日,交握的掌心滚烫似火,寒湿了手掌,也紧握着,不舍得松开。
再看眼下,姜水云出声:“没用的,才三天时间,太短了,有的人一瞬能动心,有的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动心一次。”
晏无忧好像泄气的皮球,嫌弃地扔开她的手,然后取出一方干净帕子擦拭手指。
姜水云:“??”
她突然有那么点不服输,沉吟道:“你听说过吊桥效应吗?”
根据研究实验,当一个人经过吊桥时,悬空的吊桥和脚下的深渊,会让吊桥上的人心跳加速,如果在这时候遇见另一名异性,会产生因为异性心跳的错觉,自然而然产生情愫。
以晏无忧的实力,天下没几个地方能让他产生危机感,姜水云回忆起在浮生造化镜里的往事:“据我所知,迷雾森林山脉深处,有一方水潭,里面生长着百年难得一见的并蒂莲,由两只凶兽守护,这凶兽性情凶猛,爱吃人,时常上岸捕杀进山采药的人,正好我们去为民除害。”
晏无忧拍板定音:“好,我们立刻出发去迷雾森林。”
羽族生来有羽翼,展翅高飞,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晏无忧一双白羽,比寻常羽族族人飞行速度更快,身姿优雅一跃,被单手随意扛在肩上的姜水云就没那么优雅,双手死死扒拉他的衣领。
对此,姜水云非常不满:“为什么不是你背我,那样我们都会舒服点。”
晏无忧是能不接触她,尽量不接触:“其实还有一种办法,我可以拿绳子把你吊起来。”
姜水云脑补了下晏无忧在半空翱翔,把她挂在绳子上放风筝,默默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