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时辰,到达迷雾森林外围,天边夕阳余晖,预示着繁忙的一天即将结束。
双脚落到地面,姜水云心里踏实,肚子也有点饿,到荷包里一通摸寻,摸到一把瓜子:“天快黑了,还要进吗?”
“进,为什么不进。”晏无忧是一刻钟都等不得,跟这种女人多呆一刻钟,都是时时刻刻在挑战自己的敏感神经。
姜水云点点头,行叭,反正有打手在,晏无忧在前面跟妖兽正面刚,她躲在后面悠闲嗑瓜子。
越往里走,妖兽越强,眼见晏无忧跟这波妖缠斗,不知还要多久,她干脆找了块干净大石头躺着,看大戏。
等晏无忧拿方帕擦拭干净剑锋,回头扫见姜水云翘着二郎腿,懒洋洋跟条米虫似的。
他抬步上前,突然顿住,盯着一地的瓜子皮,无处下脚,额头青筋直跳:“该上路了。”
姜水云打哈欠:“好困,我不想上路。”
她说话拉长了尾音,带着点慵懒的腔调……晏无忧本不耐烦,听了话,没再继续催促。
这一觉,睡到次日天光大亮。
一块小石子偷袭,姜水云猛地惊醒。
晏无忧抱剑而立,说:“前面就是沼泽,我想,你也不想跟我一直耗费时间。”
姜水云立刻从大石跳下:“走吧!”
从外围一路蜿蜒的兽血,强烈的血腥味,很容易引来妖兽。晚上竟没有妖兽来围攻,显然是被打怕了。
直到她们停在一片沼泽地,腐烂潮湿的气味扑鼻,水面飘浮碧绿藕叶,在水潭中心生长着一株荷花。
它在风中摇曳,一茎双花,含苞待放,花色艳丽、高洁。
姜水云高兴:“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