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死法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不好看,怪不得她说对不住。
诺玛选择死亡,也许是种报复。
寨子里的人,应该还没发现她的行踪。直面无能为力的结果后,楚泱有些累,别说诺玛,他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
美人树上的脸依旧无动于衷,其实仔细看,和树干融为一体的那张脸,五官清秀,已经不知是何年月死亡的。
说不定是不是人,都难说。
麻绳挂在树枝上,因为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偶尔晃晃悠悠,隐晦得发出点摩擦声。
洞里到了晚上,只有浅薄的虫鸣叫,树干的裂缝处,爬出几只白玉虫,缓慢的蠕动,朝着诺玛所在的地方爬去。
头一次离得这么近,楚泱别过头观察那些虫子。
看着像一个个茧子,实际在它们白嫩肥厚的身躯之下,有密集的小脚,长着极小的吸盘,每走一步都是靠着吸盘的阻力推动。
越靠近诺玛,它们移动得越快。抵达目的地时,有几只从诺玛的口鼻中钻进去。
楚泱能清楚地看到肌肤表层的游动,在她的脖子处聚集,而后又分散到四肢,经过的地方必然是鼓鼓囊囊的。
从裂缝处又爬出好些虫子,仿佛得了信,没走多少弯路,直奔诺玛而去。
义庄的小路上,安阳郡主坐在马车里,托着下巴带着疑惑,打量明罗。
她一副想不通的模样,把明罗看得不自在,忍不住问道:“郡主殿下,我脸上有花吗?”
“这倒没有。”
安阳放下手,认真地凑到跟前:“小道长,难道我们演场戏,镇子上的人就会信吗,何况袁肃都说了,这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