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那什么心上人,真的值得你冒险?”
搞半天是为了问八卦,明罗阖着眼眸,不在意道:“你才多少岁,懂什么值不值得。”
其实她们差不多几岁,不过只是不想回答这些问题。她的心思都在楚泱身上,怕再晚一些,自个的小师弟就真的要出事了。
安阳自讨没趣,撩开帘子。
袁肃骑着马就在一旁,她遥遥望了眼路途,镇子的青石板就快到跟前,忙缩回身子拍了拍明罗。
“哎哎哎,马上就到了,是不是该演起来。”那语调兴奋得,仿佛是碰上好玩的事。
明罗微微嗯了一声,转身就下了马车。
这会儿日头刚下,镇子上的人吃好了饭,闲着没事干。在树边下棋的也有,和小姐妹说话的也有。
她瞥见成衣铺的老板娘,朝马车看了一眼。心里感叹时机正好,面上却装出受了委屈的模样。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脾气可真是大,用得着把我丢下来嘛!”她对着马车说着,带了点不敢发作的怒气。
安阳郡主适时朝外面扔了个木盒子,滚出来些碎银子,十分不善的骂道:“你要是想留着再玩两天,就自己拿着东西滚,我可不奉陪。”
明罗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眼眶里都是泪。幸好刚刚下来时掐了自己一把,不然还哭不出来。
袁肃在马上好整以暇的看,嘴角差点要飘起来。
她暗暗瞪了他,拍着马车的门,有骨气的嚷道:“留在这就留在这,你以为我稀罕和你一块走,要不是你爹,谁会顺着你啊。”
“什么小姐脾气,你真厉害,怎么不上天啊。”总觉得带着点泄私愤的意思。
明罗越说越起劲,袁肃捂着嘴咳嗽提醒,她才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