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毫不掩饰,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能,谭廓伸手指着她,又想起了范宾,忙收回手指,拂袖气愤道:“这里可是燕京城!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白身田舍奴能随意得罪人的地方!”
赵泠音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觉得再对着他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她不想打嘴杖,也不想叫明臻再动手授人话柄,便琢磨着,要不把他甩给曾有志审吧。
以后再收拾他不迟,对的,她准备教一教他什么叫祸从口出。
不料此时,明臻却突然附耳与她说了一句话,赵泠音闻言惊诧地看着他,像是在跟他确认一般,直到明臻肯定地点了点头,她这才心下一动。
如若明臻刚刚所言为真,那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她便能连通起来了,也能验证她先前的猜测。
她朝明臻点了点头,瞥了谭廓一眼,见他正恼怒的瞪着她,她挑了挑眉,笑了,这次的笑更为真心真意。
这个意味不明的笑,使得谭廓的心里一慌,不等他再开口,赵泠音已经招手叫官差进来,将他带了出去。
这,这是不问了?因不忿被一个白身审问的谭廓,此时本该高兴,只是就这么被带出去了,总叫他有些不详的预感,不过随即又转念一想,便是曾有志亲自来审问他,他也不惧,祖父最是疼他了,绝不会叫他有事的。
这般一想,心中便安定了下来,也没有了要闹腾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的?”看着谭廓被带出去后,赵泠音问明臻道。
明臻脸色一僵,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来燕京前,师父叫我背了世家谱系……”
这是什么意思,老和尚怎会叫他背这个?就算不会叫他出家,只是单纯入世的话也没必要背下这些吧?便是她都没有被要求背过那本巨厚巨复杂的世家谱系……
赵泠音有些疑惑地打量明臻,半天才有些意味不明地道:“看来老和尚所图非小啊……”
明臻怔了一怔,其实他也一直很疑惑,师父要他学的,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他一直弄不懂,可是师父不想说的,他又没办法问出什么来。
赵泠音见他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笑了笑,这本也没什么,如果老和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总会有暴露的一天的,反正他年纪可也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