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过安静了三分钟,猫猫又觉得不对了。
她在被窝里拱啊拱的,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只觉心头热燥得很。
太多了,太浓了。
四面八方,口鼻舌尖,全都是兰诺身上那股植物香。
平时这味道浅淡,似有若无,只觉得淡雅好闻。
可眼下,满满一被窝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清新淡雅的香气,像是深秋霜雾,倏地就变浓了。
那味道挟裹着他躯体上的温度,像发酵的琼浆美酒,没有被稀释变淡,只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醉人。
又香,又暖。
仿佛是极深的酒缸,小猫猫一不小心就栽了进去,不管怎么扑腾,竟是再也爬不出来了,只能在那股气息中,越发往下沉沦。
时辛晕乎乎的往外拱,四肢发软,步伐蹒跚的把脑袋再次拱出去。
湿漉漉的粉色小鼻尖,四处乱嗅,迫不及待的想要呼吸点新鲜、冰冷的空气。
她确实触到了一片冰凉,有点滑有点弹软,还很降温。
猫猫凑上去就拿鼻尖又嗅又蹭,她勉强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干玫瑰色的薄唇,以及轮廓深刻的下颌。
时辛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