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干啥?
睡梦中,兰诺察觉到猫猫的动作,他眉心一皱,习惯成自然的抬手,托着猫猫小屁股,将她往颌下送了送。
温凉的下巴,很轻的回蹭猫猫脑袋:“乖……”
那一声“乖”,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时辛心尖颤了颤。
猫猫耳朵不自觉压成飞机耳,圆溜的猫儿眼颜色也变深了,像月色下的夜海。
时辛瞥兰诺一眼,但见他眼睛紧闭,鸦色睫羽在眼下投落一抹淡影。
少了白日里的冷淡锋芒,也没有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漠然,反而柔和下来。
如同冷钢被炼化成了绕指柔,温良的不可思议。
时辛不太适应这模样的兰诺,小猫猫甩了甩尾巴,偷摸摸往外挪动。
她是正经猫猫,绝对不随便乱占便宜的。
最为主要的是,她不敢再乱嗅兰诺身上的味道。
刚才那种醺醺然的状态,太叫猫猫上头了。
小猫猫眼神晦涩不明的盯了眼又香又暖的被窝,强迫自己转头不看不闻。
嘶哈,有点上头上瘾了。
不行,你是正经的猫猫,不干流氓事!
一个小时后,猫猫终于挪出了兰诺的被窝。
她大口嗅到凉凉的空气,虽然那空气里还是有微末兰诺的气息,不过也让猫猫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