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寒以意催剑可使地动山摇,而她却连剑都拿不稳,更别提说什么剑意了。
沉默半响许悠悠咬牙气恼道:“那是因为我没有一把像你这么好的剑。”
惊鲵剑入鞘,裴栖寒背过身对她的狡辩不置一词。
沉寂在旷野蔓延,许悠悠身体逐渐回暖,她冷静下来,方才是她赌气钻了牛角尖本末倒置。
其实学不学剑,有没有剑意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依靠“学剑”这一过程增进对裴栖寒的了解,找出让他黑化的缘由,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漫长的沉默过后,终究是她先服软,咽回自己高傲的气性,对裴栖寒道:“师兄,我先去用饭了。”
鞋履踩在雪地里沙沙作响,脚步声渐远。
裴栖寒并未离去,说了戌时归,无论如何他都会在此处待到戌时。只是令他意料不及的是,那个受了他气的小师妹居然还会回来。
许悠悠从食舍里打了两份饭来此,外头严寒,在风口里吃饭虽是不好,但她忧心裴栖寒会趁机离开,于是提着饭食马不停蹄地赶来。
“师兄,给。”许悠悠自认为十分大度,不与他计较先前的口角之争,但这人依旧冷着性子不说话,真是没礼貌。
要不是她看见裴栖寒的目光有片刻落在她手中的饭食上,许悠悠真心觉得这人指定是个瞎子外加哑巴。
“即便辟谷术是修行者的必修课,铜临山不比他处,这种严寒的地方若是不吃不喝,忍饥挨饿的话对修为没有好处的。师兄,你看我都给你带饭来了,你要不还是吃点?”许悠悠苦口婆心道。
听别的师兄说,裴栖寒一年到头也才往食舍里去三四趟,每次还用得特别少,整年整年的不进食,他裴栖寒就算修为再高毕竟也还没成仙,她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以及心理状况。
“不劳烦心。”
许悠悠挂着笑脸,好言相劝,“那不要穿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