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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不进五谷不畏严寒是不是有什么绝招啊,教教我行不?”

“……”

裴栖寒不理她,这就证明她仍旧是没有找到问题的根本原因,可是她根本就撬不开裴栖寒的嘴。许悠悠咽一口饭就要呛一口雪,怒干两份饭后她撑到站都站不住。

磨磨蹭蹭地一天过去,再后来重复练剑的四五天也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两人在一起,许悠悠的劝说没有丝毫效果,她也因为练剑无法向同门打探消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将剑姿做得漂亮,而裴栖寒也打算开始教她剑招。

这天,铜临突降大雨,风夹雨夹雪夹冰,凉意刺骨,湿寒侵体。

推开窗子,屋外的天阴沉地可怕,地上零零碎碎地落着折断的粗枝,枝身上的薄冰厚雪触地而碎,怎么看今日都不宜出门。

许悠悠想待在朝阳居不去练剑,但两人消息不互通她又不敢让裴栖寒空等她一天,再三思量她还是去了后山,待到辰时裴栖寒没来。

许悠悠撑伞等了他一个上午,衣服被雨雪淋湿,渐渐地她站不住在一处山岩旁靠下。裴栖寒没来她不敢走,她怕他会生气。

……

午时,许悠悠赶往食舍吃饭,她终究是没能等到裴栖寒。到门口,有两人正彼此交谈低语,她从旁经过正好听见。

原来是裴栖寒来食舍吃饭了!

许悠悠大喜,理好打湿的衣裳与发丝走进食舍,虽然狼狈但精气神还是在的。她要了一份饭后东张西望四处搜寻裴栖寒的身影,终于在一处偏僻人少的角落里她看见了他。

裴栖寒的脊背笔直,许悠悠在他对侧坐下。这一举动明显惊扰了他,她看见裴栖寒身子一僵抬眸时又恢复正常,见是她裴栖寒沉默良久说了一声:“抱歉。”

短短两个字对许悠悠来说分外惊诧,孤高冷傲的裴栖寒这是向她低头了么?

忽地许悠悠眸色一凝,她发现今天的裴栖寒脸色白得不正常。

作者有话说:

师兄的道歉来得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