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也迷糊着,“是被师南渡抓了之后我才知道我也是阴时阴刻出生的人,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等回到铜临,她一定要好好问问陆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回到客栈,容恕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内,好似算准了他们会回来一样。
许悠悠:“你不是说去抓人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人已经抓到了,正准备审,你要不要同我去看看。”容恕抛出一个邀请,“你脑筋还算灵光,有你在我们也好分辨他言辞的真假。”
许悠悠来了兴趣,“好呀,好呀,我跟你去。”
“悠悠。”裴栖寒忽地唤她一声,浓浓的制止意味。
许悠悠偏过头,“师兄,怎么了?”
“你忘了你说的话?”
“什么?”
“你说要同我回去。”裴栖寒不容置疑道。
“对啊,可是我现在就只是去听个审判,不会耽误很多的,师兄,要不你就在这里陪我一小会,行不行?”她问道。
“我若说不行呢,立刻和我回去。”裴栖寒的话几乎是不容置喙。
许悠悠愣了愣,在关于回铜临山这件事她师兄变得意外蛮横,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又不是不和他回去,她只是想见到结果,见到师南渡伏法后再回去。
“可是……”她犹豫说,“江邑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我只是去看一个会审,能耽误多久?师兄,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至少得告诉我一个原因吧。”
“你铁了心想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