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她只是想知道原因,若是裴栖镇觉得回铜临这件事情很重要,那她也觉得参与会审师南渡同样重要。他说不出来缘由,她总是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
容恕插话说:“既然小先知想要留在这里,裴兄便让她待在此处不就得了。裴兄既然有要事想要回宗门,那便先行一步,等到此处事了我再送小先知回去也不迟。”
他这个时候跑出来当和事佬,显然踩在裴栖寒的霉头上,他狠狠地剜了容恕一眼,头一次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得如此彻底,满脸写着不悦与霸道,偏生拿她无可奈何。
“如果是我要求立刻便回呢?”裴栖寒重声强调道,“和我立刻回去。”
“可是……”许悠悠面上显得有些为难。
裴栖寒嘴角挂起一阵嗤笑,早知如此他方才就不该心软放她回来。许悠悠生来热心,待所有人都是如此,所有事她都想去管一管,他也不过就是占了一个她师兄的名头而已。
可笑的是,他竟然会觉得自己特殊。
他们对于容恕这番话的态度截然不同,许悠悠对其表示深切的赞同,欢欣鼓舞道:“对啊,对啊,师兄你要是很着急的话就先回去,我再这里多待一会。你放心,我已经学会御剑了,就算到时容恕不送我回去,我也可以自己回去的。”
再者,就算她自己回不去,这里多得是能够御剑的人,到时候她花钱叫个“滴滴飞行”,有的是回去的办法,根本就不用愁。
她现在很是牵挂这个失踪案,若是没能得到一个结果,她回同临之后也会觉得寝食难安。
“我有何不放心?”裴栖寒的话语兀自冰冷起来,寒气要将人吞噬殆尽。
那好像在说,你若不听我的话,就算你死在了这里,也与我无关。
分明是他什么也不说的……
“那既然师兄没有不放心,那你就先走吧,我的想法,我的选择如何你从来都不尊重我,连一点解释都不肯给。”许悠悠赌气道,“倘若师兄害怕师父的责罚,那就自行回去交差,我不怕。”
“你好自为之,”裴栖寒甩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得离去。
“我……”许悠悠一时心直口快,立即就后悔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难以收回,现下裴栖寒当真要丢下她走,她马上跑去追着他的身影。
她拦住裴栖寒的路,被他救出的喜悦早已被内心的酸楚和难过代替,她连声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