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果子双手抱怀。

她真是没想到,她的恩人竟然有这么轻浮的一面,哪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果子嗓门大得郎中身子一颤,腰都要散架了。

两个小年轻间的爱恨恩怨,他一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只得挥袖逃离后院,边逃边喊话居泽木:“泽木哪,药膳没了可以再熬,我那药罐子可是让名匠打的!你务必要保住我那药罐子!”

果子一头雾水,不就一个乌漆漆还破了一个口子的药罐子嘛,可指尖还没碰着,便被居泽木利落一拍手。

果子缩回手,吃痛龇牙,一双圆溜溜的眼狠狠瞪着他。

居泽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他弯下身,认真收拾起焦煳的药渣。

果子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将药渣全部倒出,抻起宽大衣袖,手背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果子愣了神,那咬痕……不正是她咬的吗?

当年要不是他救了她,她怕是早被利欲熏心的猎户逮去了。

居泽木忽觉一抹黑影压下来,遮去了他的光线。

一抬头,就瞧见笑得不怀好意的果子。

“你干什么?”

果子眨眨眼,搓搓手,清了清嗓子:“你需要婢女吗?随你使唤的那种。”

-04-

屋内传来不小的动静,候在门外听差遣的阿陈抓耳挠腮。

这都好几日了,公子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他都替公子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