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公子洁身自好,他都以为公子思春了呢。

茶不思饭不想,相思病的征兆。

阿陈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公子,要不要再为你煎一碗安神的药?”

居泽木扶额,半坐榻上,嘴硬道:“不用。”

阿陈应了一声,准备退下,却听公子开口。

“给我点灯。”

阿陈忽地睁大了眼:“现在?才丑时啊,公子。”

“让你去就去。”

居泽木轻捶着额头,他这是怎么了?自从那小丫头拿他寻开心后,他心中便有一股子异样。

阿陈双手背在身后,不由得打量起端坐在桌案前的公子。

公子天赋异禀,刻苦用功,脚踏实地,深夜挑灯读书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阿陈将墨砚往里推了推,尝试劝说:“公子,明日还要去书苑呢,你不如……早些歇下?”

“你要是困了便去歇吧。”

被看穿心思的阿陈急忙否认,挺直了脊背,表决心:“我不困,我要陪着公子!公子都不睡,阿陈怎么可能睡!”

可过了半刻钟,阿陈便打脸了。

他困到站不住脚,差点打翻立在门楣处的足灯,猛地一惊醒,止不住地打哈欠:“公子,你真的不歇息一会儿?”

阿陈眼睛都熬红了,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嘟囔:“这灯油也费银子哪。”

居泽木眉尾一挑,缓缓搁下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