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紧攥着早已摔坏的兔子灯,强忍着痛。
瞧着果子疼得满头大汗,居泽木竟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来解开这咬人的夹子。
“忍着点。”居泽木紧紧盯着她,试图给她安慰。这齿夹虽不大,可杀伤力很强,要是动作再不快点,果子的腿难保不会落下伤残。
情急之下,居泽木根本来不及考虑太多,直接上手强硬地掰开这吃人的齿夹,不忍再瞧果子受这份罪。
“公子!”果子猛地抓住居泽木的胳膊,这齿夹这般锋利,会伤到他的!
“别乱动!”居泽木低喝一声,整张脸狰在一起,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手上的青筋凸起,刺眼的猩红淌过他的指缝。
只听“咔”的一声,吃人的齿夹一松,居泽木利落抽出果子的腿。
果子带着哭腔,她瞧着公子那双握笔翻书的手被齿夹伤得血肉模糊,难掩心疼:“公子,你的手……”
居泽木无暇顾及自己,将果子直接打横抱起,她伤了腿,察看伤势才最要紧。
居泽木将果子放在榻上,燃了烛火便蹲在果子面前。
他丝毫未有男女有别的顾虑,二话不说便脱下了果子脚上的鞋,果子一惊,紧紧握住公子的手。
居泽木抬眸,瞧了眼她疼得煞白的脸色,开口:“现在不是忸怩的时候,保住腿才最重要。”
公子说得对,她可不想做一只瘸腿的狐狸呢,那多丑呀。
见果子松了手,居泽木干脆地脱下她的足袜,将她被血浸染一大片的衣裳卷至膝关节,被齿夹咬了的地方,皮开肉绽,血痕清晰。
居泽木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胫骨,惹得果子痛嘶一声:“万幸,骨头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