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子不会瘸腿了吧?”

果子没头没脑的这一句,着实让居泽木又气又好笑,她被齿夹伤了,竟还想着这个?

居泽木起身离屋,待回来时,手里抱着好几个瓶瓶罐罐与干净的白色布条。

果子害怕地往里榻缩了一下,却被居泽木抓住未受伤的那条腿拽了回来。

“别乱动。”

小腿胫骨上的皮肉瞧得果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紧紧盯着公子被血染红的手指:“公子。”

“没事,”居泽木语气难得温柔,用浸湿的白色布条轻轻擦拭伤口,将未干的血迹擦干净。

瓶瓶罐罐斜倒在榻角,果子安静地坐在榻上,定定地盯着公子将药涂抹在她的伤口处,瞧得微微愣神。

“这里的旧伤口是怎么回事?”

闻声,果子慌乱回过神,腿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果子红了眼眶。

居泽木皱眉,不动声色按住果子的腿,以免她再乱动,伤了自己。

果子皱着小脸:“真疼。”

“知道疼,就别乱动了。”居泽木紧紧扼住她的小腿,低着头,果子瞧不见他的神情。

可公子手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你还没告诉我,你腿上的旧伤怎么弄的?”

居泽木直勾勾地盯着被齿夹咬伤的部位向左一寸,那是一旧伤疤,经年累月,早已结痂,可仍能看出伤口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