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言桥弯起嘴角:“我辜府的老人儿能帮上相府,是我们的荣幸。”

“阿瑞,代我送送小相爷,”辜言桥猛地咳嗽几声,做足了戏,“我身子自小羸弱,多有不周,还望小相爷莫见怪。”

“怎么会。”席延的目光一敛,倏地锐利,可只是一瞬。

“今日多有不便,便不请小相爷入府喝茶了。”辜言桥眼光毒辣,“瞧小相爷今日这装扮,像是有约了。”

席延眸中难得闪过一丝光亮:“的确,我有约了,那我便不多留了。”

苏珞裳与应南枝就站在辜府门前,眼睁睁地瞧着席延离开。

苏珞裳忽地反应过来去追,却已经追不上了。她方才瞧得出神都忘记上前露个脸了!气人,着实气人!

应南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辜言桥跟前,刚才她见他咳嗽得很厉害,如今又是寒天,他的身子可禁不住这般冻啊。

“公子,天寒地冻的,你可得小心着身子啊。”

阿瑞在一旁瞧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这刚来还没一天呢,就这么光明正大和他争起了公子的注意!他阿瑞可是自小陪在公子身边的,他怎么会照顾不周到呢!

阿瑞吃醋了,蓦地挡在应南枝面前:“你担心个什么劲啊,公子身子好着呢……”

话一出口,阿瑞就后悔了,整张脸都皱着,深知自己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