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言桥狠狠剜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阿瑞,阿瑞眼珠子一转,打个圆场:“公子身子能不好着吗,你怎么不盼着公子点好啊。”
应南枝面无血色,瞧着让人不由得心怜。
“阿瑞。”辜言桥忽地出声喝止,以免他再说出些没轻重的话。
瞧见朱漆大门后边的一抹身影,辜言桥脱下自己的毛皮大氅,在阿瑞与苏珞裳惊诧的目光下,将大氅披在应南枝的身上。
应南枝眸中忽染上一层光亮。
苏珞裳双手环胸,津津有味地瞧着这一出,她可从没见过辜言桥对哪个女子如此体贴。
待躲在朱漆大门后的人影一退,辜言桥蓦地敛起笑脸,又恢复了一股子淡漠,眸中藏着逼人的寒气。
冯氏对他仍旧很上心,事事都要窥一眼、插一脚。
他留下应南枝,也是为拒冯氏硬塞的丫鬟,明面是为他选了一通房丫鬟,实则是为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此计不成,她定会想别的法子。
要不是他佯装身子羸弱,她怕是早就按捺不住出手,他们根本不可能在同一屋檐下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她精心替他准备的药,他怎能不喝?他就是要让她误以为,他对日日喝的药从无怀疑,打消她的疑虑,再给她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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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雪笼罩的长屏城有说不出的意境美,穆双溪一袭白毛大氅站在拱桥上,望着极富烟火气的八角大街,手中握着一锦盒,脸泛红晕,等着她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