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李道长眼神明暗变了几番,又在晋忘川和秦落巳身上来回了几个回合,最后也只憋出来一个字:“滚!”
“我还没跟你算你偷蛇蜕的账呢!”
“我说了,那本来就是我徒弟的东西,叫拿!”
“偷啊偷的,说得那么难听!”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徒弟的!”李道长吼道,“就凭你徒弟也是一只蛇妖吗!”
晋忘川:“……”
秦落巳:“……”
“师兄!你们别吵了!”陈道长的剑被打的叮叮哐哐响,“这情况不对劲,鬼怪越打越多,甚至还有些外面的鬼怪也加进来了,这样打下去肯定不行!”
“我们符咒已经没有多少了,这样下去凶多吉少!”
听到陈道长说的那句话时,华清和刚用扔到墙上的针口恶鬼把墙壁穿了个窟窿。
一阵阴气猛地冲进来,卷杂着刺骨的寒意,让在场的人灵魂都不由得抖了几抖。
华清和就着墙壁缺口看了眼外面越来越阴沉的天气和肉眼可见围过来的鬼怪,脸色猛的凝重起来。
这情况的确不对劲。
就算他再怎么讨厌道士捉鬼协会,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的确不是普通鬼怪能来的地方。
对于普通鬼怪来说,平日里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像这样不要命似的往上凑。
哪怕是个分会,没有帝都总部震慑力强,那也是个阳间协会,就算隔壁的冥界捉鬼行的鬼界高层要过来也得掂量掂量。
不是想不想来,而是能不能来。
这两个的概念差别可大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