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种几乎凝成粘稠实质的阴气,他上次见到还是在乱葬岗。

周遭的空气冰冷又粘稠,华清和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冷藏的非牛顿流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看不见的人拉扯着,迟缓得很。

华清和眯了眯眼睛,周遭的阴气还在不断往这边聚集,像台风眼一样越积越多,并非毫无规律,倒像是有人刻意把它们引到这边来的一样。

整个场景就像一个大型的阵法,而这栋建筑……

阵眼吗?

意识到事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华清和冲对面吼了一声:“老李——”

“我没聋,干啥!”

“等到事情解决,你们能不能给结点报酬——”

“百年一遇的破事儿还让我给摊上了,这不给点儿说不过去吧?”

“多过意不去啊——”

李道长:“……”

“老李——老李——”

见对面的人不理他,华清和用符咒控制住那只总可着他攻击的水草头水鬼,也不说话了,又当当砍了几只鬼怪:“落巳,过来帮为师挡一挡!”

“那个厉害的小女娃过来也成!”

秦落巳:“……”

刚用镰刀砍了一只鬼的晋忘川:“……?”

秦落巳开着天眼,精力已经损耗大半,但还是听话快速移动到了华清和面前。

华清和打死一只鬼怪,还有更多的鬼怪冲上来,他一个重击将那些鬼怪击退,秦落巳就趁着那些鬼怪冲上来的间隙接替了华清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