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犯病一般,陆笙的思维一下就飞到九霄云外不知所踪,就差傻笑出声了,这种不可抑制的诡异想法,被陆笙戏称为“脑残”,是他从小就有的怪病,难以根治。
就在陆笙心猿意马之际,这里又来了两个人,同样骑着高头大马,但身上却并非是甲胄,而是正面绣虎的武官服。
“张大人,几日未见别来无恙啊。”林伦抱拳,恭敬地说道:
“背脊的伤怎么样了?可好些?”
“不好的话,还是不要在马上操劳了,回家多休息休息才是正事。”
说到最后一句时,无疑是图穷匕见。
几天前说好将城防交予帝客府,但如今却又私自调兵,不管原因是什么,都无疑是没有把帝客府的命令放在眼里。
张温面对帝客府的质问,一改之前处处相让的模样,冷声冷气道:“我的伤不劳林大人费心。”
“今日调兵只为寻我儿,一旦寻到,我便立刻率兵回营。”
林伦听完,淡淡笑了笑,“此时正值乱象,多谢张大人理解。”
“不过,为何要包围这里,难道贵公子就在此地吗?”林伦随手一指指向雨月楼。
“据报,我儿已经被人掳走,罪魁祸首就在……”
“就在此地是吗?”
不等张温把话说完,林伦突然就打断了他,摇了摇头,
“张大人,你错了。”
“据我所知,此地打斗明明是吕少侠为清理‘临淄恶疾’青蛟帮,才大打出手,无意中让了他人有了可乘之机,将贵公子掳走。”
“要说罪魁祸首,应该是那掳人的黑袍人,而不是行侠仗义的吕少侠。”
听到林伦如此搅弄是非,混淆黑白,张温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