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美人作陪,轻松自在,可颜霁泽几乎要疯掉。
他将京城逛了个遍,甚至就连黑巷也未曾放过。可是,无论何处,却始终不见景月槐的身影。若非景家有收到信,他差点就以为她又被人拐了去。
可是,信被景月兰握在手里,就是不肯告诉他人究竟去了何处。
以前月余不见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不过两日,他便觉得心底空掉一块般难受。风吹入心间,只觉得凉意将他包围。
早知如此,他便不定下这五日之期,从石室出来的第二日便带她回宫。
颜霁泽轻转着手中瓷瓶,倚靠在木椅上。
景觅风半跪在地,俯首道:“皇上与娘娘所中之毒,名为焚情散,产自南巫古国。此毒无色,却会混在空气中,散出奇异的香甜味。若不能平心静气,毒便会随着血液飞快扩散,后果不堪设想。好在皇上龙体安康,否则只怕……”
焚情散,南巫古国特有的东西,寻常人根本无从获取。若非精心谋划,怎会以此稀有之物下毒。
“此事你且不要声张,朕会派人查明,绝不让武妃白受这一遭。”
“臣遵旨。”
“起来吧。”颜霁泽翘起腿,指节撑住脑袋,“朕还有一事要问你。”
“皇上请讲。”
“武妃究竟去了何处,可曾告知于你?”
听他这样一说,景觅风缓缓一摇头。他躬身,致歉道:“小妹——武妃娘娘自幼便随性而为,常与臣吵嘴,责怪臣看管过严。若说此番离去谁人会晓,便只有月兰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