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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猜想的一样。只是,这几日就连景月兰常刻意避开他,也不知究竟是何种缘由。

颜霁泽有些头疼,他收起瓷瓶,打算出门去找景月兰。

凑巧的是,他要找的人恰好就在院中。只见景月兰手捧账簿,正坐在寒风呼啸的院中。

“月兰。”

“皇上来了?坐吧,我马上就理完这本账簿了。”

敢无视他天子身份的人,除了景月槐,便是自幼与他交好的景月兰了。

院中无光,如此阴冷倒也令人精神抖擞。颜霁泽瞥了几眼账簿,心中夸赞了他几句。如此整齐的账面,便是内廷最仔细的宫人也理不出。

冬日冷的让人打颤,却也最磨人的性子。颜霁泽耐心等着,直到鼻尖渐覆上一层红,身旁宛若冰雕的景月兰才有了动作。

“皇上这两日一直找我,可是想问家姐之事?”他合起账簿,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姐姐不让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说的。”

打扫房间的侍女匆匆走过,带来一阵无言的沉默。

颜霁泽搭住景月兰的肩,极为真诚道:“先前你所言,朕已细细思考。我绝非是一时兴起,月兰。你若不信,便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景月兰哦了一声,颇感意外的一挑眉:“皇上可明白,君无戏言一说?”

“朕明白。”

“姐姐在悦君归,皇上可去一寻。有此玉佩,旁人当不会拦皇上。”

雕着曼妙舞娘的玉佩落入颜霁泽之手,他勾起笑,撑起身子,就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