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可小。只要她不愿意,他便着人压下此事,不许任何人提起。只要她不愿,他便依她。
景月槐低头不语,仍维持着刚刚那副模样。
风敲击着窗,代替她回答了一切。得不到回应的颜霁泽心底一空,突然头疼欲裂。他敛起表情,陌生的气息缠绕在他身遭,那点得之不易的温柔,就这样消失殆尽了。
“沈木,带那侍卫上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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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人怀抱着一袋小食,被秋实宫外的侍卫拦下。他朝里一张望,若有所思的拐入另一条宫巷,三两下翻过了高高的宫墙。
他刚一落地,便听得几声玉碎之音。
随后,颜霁泽大怒的吼声传出:“好!你既愿意,那朕便成全你!从今日起,撤去秋实宫所有宫人。着人将秋实宫围起,不许任何人前来。武妃禁足寝殿,不许踏入院中半步!所得份例,均按嫔位供应。”
门帘被粗/暴掀开。子人侧身,半蹲贴在了墙角。他不解的探头,瞧见了愤怒离去的颜霁泽。
贵妃扶着宫女的手款步走出,昂首勾唇,跟着銮驾一并离去了。
奇了,皇帝竟然发了这般大的火,究竟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