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子人想要进殿一探究竟时,方才拦他在宫外的侍卫悉数来到了院中。粗略一数,莫约有十五人在此。
他贴回墙边,循着阴影绕路去了后院。
景月槐握着兰秋红肿的手,只觉得鼻尖一阵酸涩:“明明是我的错,却要你代我受罚,我还没能护住你。”
兰秋摇摇头,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过是些小伤,奴婢不疼。只是娘娘,您刚才不应该顶撞皇上的。皇上是有意维护您,因此才责罚奴婢。如今皇上盛怒离去,就连奴婢也不能留在您身边,谁来照顾您啊。”
“姑娘,请快些离开吧。皇上已下了旨,你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侍卫在门口催促道。
“娘娘,奴婢要走了,您要多多保重。”
“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木门开启,带入一缕寒风。殿内炭火已灭,温度开始下降。
景月槐望着空荡的寝殿,只觉得有些冷清。她叹气,本毫无波澜的心底泛起涟漪。
叩叩。
惆怅间,谁人轻敲寝殿的窗。她跪在榻上,推开了窗。寒气掠过嫩白的指尖,灌入她的衣袖。看到来者,她诧异的一眨眼,将窗户完全推开。
窗沿之下,一双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光。子人竖起食指,头顶着窗,利索的翻进了屋。他笑了笑,拿出了怀中的小食袋。
“这几日我忙于他事,久未拜访娘娘。京城新开了一家小食店,我瞧着不错,便一早买了入宫,想带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