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皇上?!”没想到会在此遇见颜霁泽的景穆慌张一拱手,忙弯膝跪下。
“景卿!”颜霁泽大步跨向前,忙扶住欲行礼的二人,“我今日并非以皇帝的身份前来,所以,不必多礼。”
他扶住体弱的景母,凑上前低声言语了什么。随后,他松开手,与景穆稍一对视,相互拱手行了礼。
景月槐不明所以,奇怪的皱起眉头。
屋外,宴席已开,欢笑声交谈声从窗缝中挤入,不绝于耳。酒杯相碰,叫人垂涎三尺的饭菜香飘四溢。
“失礼了,皇上。”
颜霁泽摇头,后退了半步。他轻掀下摆,在景穆的面前跪了下来。他直起腰板,目光如炬:“景伯父,景伯母。我今日来,是想向二位提亲,求娶槐儿的。”
他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庚帖,恭恭敬敬地递上前去:“天地为证,今日所言句句真心,不容半点虚假。我倾慕槐儿许久,想与她共结连理,永结同心。恳请二老允我所求,我将用尽一生,去珍她爱她怜她。若心有变,则天地不容,人神共弃。”
跟在身后的景月槐傻了眼,呆站在原地,瞳孔因缩至极限而微微颤抖。她欲言又止,只觉呼吸困难,一时竟不知该去看谁。
景穆接过庚帖,面色凝重。他捋着胡须,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庚帖。直到景母轻声提醒,他才放下了那张红纸。
“你想娶槐儿过门,倒也不是不可。只是,你可是真心?”
“话自肺腑,不敢有假。”
此刻才能挪动身体的景月槐冲上前,忙叫停了颜霁泽。她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指指他又指指自己,连连摆手。
才一夜没见狗皇帝,他的人设就崩成戏精了?这是干什么,求婚?跟她求婚,想娶她过门?疯了吧?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