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杀长姐的,是小将军带了丞相,说长姐在朝中的权势盖过了我的,说长姐若是要反,朝中便无人能敌。”
谢佑堂笑着说道:“那杯毒酒,还是小将军亲手装到玉壶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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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谢佑堂柔声的叫着,温柔的语气中浸满毒液,“火铳和利剑,你选一样吧。”
谢清低头看着手边的两样东西,周围臣子压低声音议论纷纷,庄安脸色苍白,笔直的坐在轮椅上。
在他们周围,每位禁军手里都攥着火铳,腰间都佩着利剑。
两个时辰前,皇帝便兴高采烈的前去冬猎,文臣武将也勉强的骑马跟上,向来不参加冬猎的小将军,此次却被一道圣旨给召了过去,叫两个小太监拖着,颠的快去了半条命。
后面拖着人,皇帝却在前面策马扬鞭,举着弓箭一连射中两只雪狐,兴致盎然,有老臣实在看不下去,梗着脖子嘲讽了一句,就被按在地上,挨了鞭子。
抽马的鞭子,那么噼里啪啦的一通下去,血肉模糊皮开肉绽,臣子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皇帝却扬起沾血的鞭子,笑着擦去额角的薄汗,俯视着地上的每一个人。
“下一个是谁?”
没人敢应声。
皇帝嗤笑一声:“懦夫。”
他踹了地上的人一脚,那老臣顺着土路滚下去,一头栽在个石头尖儿上,血顺着蜿蜒的树根流下去,沾湿了边儿上人的脚底。
“没脑子的老东西,”谢佑堂眯着眼睛笑,“都不许管他,就让他呆在这儿,等朕回去,就抄了他的家,把他的妻女发卖到妓馆去。”
臣子一片哗然,有人想上前去看,有人愤愤不平的要骂,可谢佑堂只是一伸手,禁军就将臣子们团团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