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他离得远远的喊,两个兵都拽不住。
“长姐!”他猛的甩开两人,连滚带爬的撵过去,想要握住谢清的手,却捏了个空。
“长姐,你看看我……”他慌乱道,“你怎么了,你要回去了吗?你带我一起,带我一起好不好?”
谢清艰难的从肺里呼出一口气:“滚蛋,离我远一点儿。”
“我不!”谢佑堂又神经质的笑,“死了也好,死了也好!等我也死了,就又能见到长姐了!”
谢清只是看着他:“不会的。”
又不是一处的人,“死了也见不到的。”
“凭什么?”谢佑堂急促道,“长姐都忘了吗?我是那么喜欢长姐,长姐也那么喜欢我……”
“从前长姐刚把我带出来的时候,人人都欺辱我,只有长姐,只有长姐肯保护我,肯挡在我面前,我也全心全意的喜欢长姐,肯把一切都献给长姐。”
谢清看着他,他说的没错,从前的谢佑堂是真的肯把一切都献给她,去宴席上遇见了好吃的点心都要仔细包好,捂在袖子里留给她。
听见她受伤了的消息,能连夜骑马不要命的穿过战火连天的边疆,为她送一瓶药来。
在碰见暗杀的时候,能义无反顾的扑身上前,为定阳挡下致命的刀子和箭。
谢佑堂把命给过她,不只一次。
“既然如此,”谢清看着他,“又为什么要杀我?”
谢佑堂愣了半天,张着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不是从没爱过,只是人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事,比命重要的多。
谢清叹息一声,最后摸了摸庄安的侧脸,便化做一阵白光,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