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承楚的动作,一缕细细的淡灰色灵力自伤口处升腾而起。他两指轻搓,灵力随之消失,“继续。”
顺手从地上的药箱取出工具,白修钧飞快的包扎起伤口。随着元烨的手一圈一圈被缠上纱布,终于反应过来的众人,看着秦承楚的视线变得有些古怪。
“敢问这位小友如何知道这些?”
大概是今晚的损失让元家人下意识对这些事情敏感起来,下首座的一个中年男人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问出了众人都想问却不便问的话。
后背不自觉冒出冷汗,伏明飞快瞥了眼秦承楚,见本以为或多或少会有些不快的他此刻却面如平湖,心里突然就警铃大作。
“我这药童天赋极高,一直跟着我在渡月府抓药看诊,耳濡目染下注意到这些事并不稀奇。”
不等伏明开口,白修钧已经从旁插话,状似无意地替秦承楚回答了问题。说完,他朝问话之人看去,元夫人也面无表情的剜了那人一眼。
见势头不对,那人讪笑着闭了嘴。反而是上位坐着的元逸尘听出秦承楚的话外之音,皱起眉头:
“这位小友刚才说“不一定学到流月剑精髓”是什么意思?众人身上的伤是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
这问题让秦承楚瞬间变成众人的中心。他却不为所动,只睨了眼元逸尘,反问,“亲眼所见既是真?”
元逸尘被问的一怔,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怒意,又隐忍下来,“若我府上死去的众人尸体还不算真,那如何才算得上真?”
“死的人再多,假的也不会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