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公子稍安勿躁。”
听到这终于抓到机会插嘴,白修钧打断两人的对话,“我这药童虽说口气不善,但所言确实非虚。这些招数,的确不一定是渡月府的手笔。”
见说话的是白修钧,虽然依旧有些不忿,但元逸尘还是放缓了态度,“白先生可有证据?”
“跟我来。”
话音落,白修钧转身朝门外走去,伏明拉着秦承楚跟在后面,元逸尘与元烨对视一眼,也一起离开。剩下的众人面对稳坐上首的元夫人,在厅内一时进退两难。
朝管家使了个眼色,元夫人率先起身。最后一群人鱼贯而出,很快来到白修钧所在的地方。
“来这里干什么。”
跟着在白修钧站定的地方停下,被浓烈血腥味刺的皱眉的元逸尘,看着地上排列整齐又残缺不全的尸体,语气不善。
没有回答元逸尘的话,白修钧面不改色的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旁,“大家应该知道,我与渡月府府主一直私交甚笃。包括今次,你们也是从渡月府所在的山下将我请来。对于其府中众人的招式,我不说一清二楚,但也算是大体知晓。”
白修钧说着,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残枝挑开尸体的衣襟,露出胸口上刀刀见骨的伤,“但这次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却和我见过的,渡月府中人造成的伤口不甚相像。如这道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