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扁扁嘴,抽回了手。
老苏把短刀在火上考的发红发烫,南清顾看的心慌心凉,眼看着短刀已近肉皮,南清顾咽了咽口水,忙出手阻拦。
“等等,等等,苏伯,确定不消毒吗?”
原本为自己平白找了一个大麻烦的苏伯已经很不高兴了,现下看到她的阻拦更是气盛,顿时怒发冲冠。
厉声道:“你是医者我是医者?来,你来医治他。”
南清顾吓得连忙摇头,恭敬道:“您来,您来。”
这老头脾气如此暴躁,也不知道荆婆婆怎么忍受过来的。
谁知这老苏还是没完没了:“帮不上忙,就躲远点,免得碍手碍脚,我一个不小心再要了你这情郎的小命。”
南清顾岂有不应之理,于是期期艾艾,磨磨蹭蹭的蹲到到门口,却是不愿走出门去,只希望老苏瞧不见自己。
要说这老苏也有脾气大的资本,只见他手起刀落,腐肉慢慢被剔除。
乔玄勤想是昏迷沉重,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醒来。只是满头的冷汗说明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南清顾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却是不敢哭出声,她怕又要惹得老苏嫌弃。
“忍忍,再忍忍。”她无声说道,也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乔玄勤说的。
伴着短刀“哐当”一声入盘的声音,这场漫长的救治终于结束。
老苏把调好的药草敷上伤口,又用细棉布紧紧缠住。
这时老苏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待会熬点草药给他服下,能不能醒过来却要看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