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心知老苏已经尽力,这场与死神的博弈远没有结束。

她承认,老苏是个好人,只是面冷心热。当然荆婆婆也是个好人。

不知不觉,夜晚来临,果真如老苏所说,伤口感染诱发高烧。

她只得一遍遍的帮他擦洗,以便降温。不知有没有用,总而言之让这个人少受些罪吧。

也不知换了多少次水,这年代也没有温度计,只得一遍遍的探额头温度,最后自己竟也探不出几何。

她微叹出声,以前感觉自己是可怜人,可看到乔玄勤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足以想象的出他以前过的是何种日子,比自己艰难多了。

难不成以前打仗只护得住脸,却是不管身上?

她不得而知,待他醒转,一定要问个清楚。

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休息,她太累了,不知不觉坐在床边睡了过去。

黎明破晓十分,那海边独有的“呜呜”声依旧持续。

南清顾这一夜睡的极不踏实,梦境里正跟人在看台上打着拳,画面忽而一转已是坠落悬崖。

“噗通”一声落进海里,腥咸的海水灌了满口满鼻,呛得她不能呼吸,想开口呼救却出不了声音。

她害怕极了,陡然惊醒,却发觉自己正侧身躺在乔玄勤怀里,差点掩住自己的口鼻,怪不得连梦里都不得安生。

怕碰到他的伤口,南清顾欲把他胳膊拂去,以便自己能脱身,却不想胳膊收的更紧。

南清顾瞬间高兴出声:“公子,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说着说着却已泪流满面,天知道,她真得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