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墨相虽还只是一个四等侍卫,与家父关系尚可,故而宴请时也叫上了他。谁知他一眼就瞧上这短刀,父亲还提醒他万望小心,只因刀刃锋利无比。谁知这墨相不知当时中了什么邪,非但不信,还用手指试之。可想而知,手指自是不保。”

她讲起往事仿佛历历在目,让人沉浸其中,不忍出声打扰。

“他虽是四等侍卫,可平时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而且他的长姐还是先皇中宫内的皇后,果然,未多日先皇便下令卓降父亲为这离镯县令。

她哀叹一声:“最后竟在这离镯县一呆数年,不过父亲平日兢兢业业,也算对得起离镯的父老乡亲。”

南清顾刚想上去安慰她,可是总有人比她快一步。

石彦宇听的眼眶微红,走过去把贺静飞抱在了怀里,低声安慰:“以后这些不快由我与你一同分担。”

贺静飞自是感动连连,可是看到南清顾在一旁,便要挣扎开来。

南清顾忙摆手转身:“不打扰两位,走了。”

不知是贺静飞的安慰起了功效,还是这短刀带来的魔力。待送走那贺静飞,当晚石彦宇竟然是抛弃了刀石,好好的梳洗了一番,终是像个正常人一样躺床上睡觉去了。

她一个单身狗不配有人安慰,更不配有人惦记。

晚间,夏天的风凉爽无比,她坐在院中石阶上,斑驳月影下,惆怅弥漫开来。

抬头望那天上月,想着夜里赏月即使没有清酒一壶,也应有浊酒一杯。

走到灶房,找出花婶子酿的米酒坛子。甫一打开,酒香醉人。已许久未饮酒,不知这米酒味道如何。

她嫌弃灶房狭小,索性直接搬进院子,坐在那地上,敞开了喝。